一覺醒來,發現睡了前夫怎麼辦-2

顧歡愉疼到眼前發黑,整個人都有些眩暈。

她按住一旁的桌子,沿著桌腿軟了下去。疼到沒有意識的那一刻,顧歡愉隱隱聽到裴晉南冷漠至極的聲音,「顧小姐覺得捍衛了裴太太的地位還不夠,現在是想惺惺作態討憐惜嗎?」

他的聲音真好聽,低音炮一般能讓耳朵懷孕。可就是說出的話讓人心裡有些難過。

……

顧歡愉再次睜開眼,入目的是漫天的白。

痛經而已,怎麼還來醫院了?

她按了按鼻樑,匆匆爬起來。

一旁的劉媽急忙上前攙扶住她,驚喜的說,「夫人,您可算醒了。少爺知道您好了,肯定會開心的。」

說著,劉媽便掏出手機給裴晉南彙報消息了。

顧歡愉眸光暗了暗,自嘲的掀起唇瓣。裴晉南會在乎她,那豈不是出鬼了?

她抬眸看著劉媽津津樂道喜氣洋洋的模樣,無奈的笑了笑。伸了個懶腰,顧歡愉便下了床。去洗了把臉,直接離開了病房。

然而,一出門顧歡愉便被狠狠的撞開了。

顧歡愉被驚嚇到了,然而她沒想到,更大的驚嚇還在後邊。

剛正過身,她的手臂就被人扯住,隨之整個人便落入了陌生的懷抱。

「姐姐,借個位。」

男人的聲音很乾凈,可他的動作卻極其輕佻,將人按在牆壁上。一手緊緊的抓住顧歡愉的手腕,不准她動。另一手則按住顧歡愉的嘴唇不讓她說話。

卧槽,神經病嗎!顧歡愉瞪大眼睛,不斷的掙扎。只不過面前的男人雖然腦袋上纏著繃帶,可身上卻充滿了力氣,借位假吻,絲毫不受顧歡愉的影響。

「姐姐,你真好看,身上有股小少婦的韻味。」

男人在她耳邊竊竊私語,惹得顧歡愉白皙的脖頸上布滿了雞皮疙瘩,一種被羞辱的噁心感迅速席捲而來。

顧歡愉臉色難看,艱難的提起膝蓋,用力的朝著男人最薄弱的地方頂了上去。

「唔……」席少衡疼得頓時變了臉,立馬鬆開顧歡愉,捂住小腹以下單腿蹦。

「少婦姐姐,你好胸!」

顧歡愉真搞不懂現在的『小男孩』,都疼得冒冷汗了,還色眯眯的盯著她看。

她冷笑,風輕雲淡的略了面前的男人一眼,「毛長齊了嗎,還撩妹?」

說完,她將擦手的紙巾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,便轉過了身。

而這一轉身,顧歡愉徹底傻眼了。

裴晉南就站在距離她十米左右的距離上勾著嘴角冷笑,那目光像是夾雜了利刃,涼颼颼的睨著她。

裴晉南看到顧歡愉在看他,將手中的香煙捻滅,隨手扔進垃圾桶。手指微勾,「過來。」

顧歡愉突然有些慌,她似乎沒見過裴晉南這麼冰冷狠絕的目光,肩膀微微一顫,沉重的走了過去。

她上前,嘴角扯出一抹笑意,笑問,「老公,你下班了?」

裴晉南眼底有血絲,只言不發,粗糲的指腹便壓在顧歡愉的紅唇上不斷的磨擦。

「今天我不來,打算用這種嘴伺候誰?」

###第006章 下次踢爆他

不瞬,顧歡愉的嘴唇便被碾壓得發麻。她硬著頭皮別開臉跟裴晉南解釋,「不是的,剛才那個人我不認識。」

「呵。」裴晉南眉頭一皺,目光里都是冷漠,顯然是一點也不相信顧歡愉的話。他餘光掃了不遠處的席少衡一眼,瞧見席少衡眼睛里對顧歡愉的興緻,心口閃過一抹難以自持的惱火。

他一把扯住顧歡愉的手臂,嗓音低沉中帶著嘲諷,「勾搭上席家的小少爺脾氣就硬了?」

席家?什麼席家?顧歡愉見裴晉南眼底的狠色便知他動怒了,現在不解釋清楚,遭殃的是她。

可裴晉南根本不給她一點解釋的機會,他扯著她的手腕,走得極快。顧歡愉在他身後踉蹌的跟著,但因為走得太快,還是崴了腳。

在顧歡愉看來,她渾身上下都沒有腳值錢,崴了腳意味著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再跳舞,意味著她唯一的信仰要塌了。

這是顧歡愉唯一不肯退讓的地方,她攥緊小拳頭,費勁的掙扎,「你抓疼我了。」

裴晉南回頭,瞥見臉色慘白,眼睛裡帶著幾分倔強的顧歡愉,腦子猝不及防的閃過兩年前她從婦產科流產回來的模樣,心口積攢的那星點的憐惜也蕩然無存。

言語上的攻擊便更加的犀利,「你就是個能用錢買回來的寵物而已,再疼也給我忍著。」

用錢買來的寵物……

顧歡愉從來都知道自己這麼廉價,她忽略掉胸口絲縷的痛意,趕緊將手抽了出來,立馬弓腰去揉捏腳踝,試圖緩解痛意。

裴晉南目光沉了沉,眼底閃過一抹暗芒。他嗤笑出聲,這就忍不住了?

他上前,打橫將顧歡愉抱起來扔進車廂內。

「老王,開車。」

顧歡愉幾乎是被塞進了車內,再加上突然開車,渾身上下都不舒服。

她好不容易緩過神,卻聽到裴晉南命令老王將車內的隔板升了起來。

車內升起隔板,可以說是裴晉南跟她之間心照不宣的暗語。每次裴晉南讓升起隔板的時候,就必定是她屈辱又受苦的時刻。

平常倒還好,可現在不行的!她現在處於姨媽期啊!裴晉南這個死變態……

一頓折騰,顧歡愉不僅腳踝酥麻著疼,小腹也隱隱作痛。她用力抓住裙褲,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,便趕緊變了態度跟裴晉南示軟:「老公,我知道錯了。下次再遇到調戲我的小混混,我肯定踢爆他的蛋行嗎?這次你就原諒我,可以嗎?」

顧歡愉軟著聲求饒,可逼仄的空間內還是傳來了一道清脆的聲音——裴晉南解開了腰帶。

「不是還有嘴嗎?」

涼颼颼的話掠過皮膚,顧歡愉凝視著跟自己只有咫尺距離的裴晉南,心裡越來越涼,涼到她覺得冷。

面對變態的裴晉南,顧歡愉沒有辦法,唯有以柔克剛。咬了咬牙,艱澀的勾起明媚的笑,她眨了眨眼,柔軟的小手蓋在裴晉南的大掌上,嬌柔的說,「晉南,疼。」

裴晉南的心跳猝不及防的加快了速度,嬌柔似水的嗓音害得他憑空升起了慾火。他惱怒的皺起眉頭,一把將顧歡愉的手掃開,冷聲命令老王,「停車!」

等到老王將車停到路旁,裴晉南煩躁的拉開車門,怒視著顧歡愉,「滾。」

……

遠遠的目視著裴晉南絕塵而去的車影,顧歡愉倒是鬆了口氣。她不怕自己被落在車流量極少的地界,她怕的是裴晉南的羞辱。

可儘管這麼想著,顧歡愉還是不能欺騙自己,她心裡很難受很難受,她是真的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了,她是真的想跟裴晉南離婚,給兩個人一個解脫了。可現在看來,離婚太難了,首先應該解決的就是顧家對裴晉南的依附問題。

正午的陽光火辣辣的投射在顧歡愉的臉上,她拖著沉重隱痛的腳邊思考邊往家走。然而一路上,她不僅沒想到如何走出現在的困境,反而在家門口接到了一通電話,將她心裡的小想法徹底碾碎在萌芽中……

###第007章 男色惑人

接起電話,閨蜜蘇小西帶著哭腔的尖銳聲音就溢進耳畔。

「阿愉,你快來你快來!快來救……」

顧歡愉腦子裡只剩下一陣轟鳴聲,是什麼能讓你一向樂觀開朗的小西變得這麼驚慌?她緊攥住手機,顧不上腳踝酥麻的痛意,快步朝著車庫跑。

「小西!小西!」顧歡愉臉色煞白,她不斷的呼喚蘇小西的名字,可那邊卻沒了回應。只剩下隱約的粗獷男聲從那邊傳來,「你不還錢,那就用身體償還吧!」

顧歡愉腦子裡一片空白,握手機的手顫顫發抖。她匆匆給警方打了電話,隨之一把拽住泊車傭人的衣領,著急的喊,「開車!去望天小區!」

一路上,顧歡愉都僵硬的保持著一個動作,精緻的臉頰都是害怕。她一遍遍的催促司機加速,一遍遍的在心中默默祈禱。

等終於到瞭望天小區,下車的那一刻,顧歡愉的腿都軟了,兩雙手也是冰涼的。她根本不敢想象,如果小西真的出事了會怎麼辦。

迅速跑上樓,顧歡愉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。房間內一片凌亂,蘇小西小小的一團瑟縮在牆角,她的衣衫不整,頭髮凌亂,秀麗的臉上掛著淚痕,一滴滴的往下掉。

顧歡愉頓時就覺得心口被狠狠抓住,她一把將蘇小西抱在懷裡,話中帶著哭腔,「對不起對不起,我來晚了。」

蘇小西將頭埋在顧歡愉的肩頭,兩手雖然發顫卻緊緊的抱住顧歡愉的腰不肯撒手。

因為害怕,她說出的話都是斷斷續續的,「沒……沒晚。警察把那些人,帶走了。」

顧歡愉的眼淚一顆顆的落在地上,不斷的拍打著蘇小西的後背幫她順氣,「過去了小西,過去了。」

「阿愉,過不去的,這群人被帶走了,還有下一群人。裴氏突然撤資,我只能去借巨額的高利貸。那筆錢還不上,我就會永遠被騷擾。」

……

站在裴氏集團的寫字樓下,顧歡愉的心不斷的下墜。從裴晉南對她的態度突然轉變之後,她就再沒來過這裡。望著高聳入雲的大廈,顧歡愉無奈的苦笑。她其實也不想來這裡,可不來,真要眼睜睜看著小西出事嗎?

裴氏在這幾天撤資,裴晉南應該也等著她去求人吧。

顧歡愉深呼了一口氣,帶上最完美的笑容,進入裴氏大廳。因為提前聯繫了裴晉南的助理,所以進來之後顧歡愉便被帶到了裴晉南的辦公室門口。

「夫人,總裁心情不太好,您記得不要再惹惱他了。」助理說。

顧歡愉笑道,「謝謝,我知道了。」

等助理離開之後,顧歡愉敲響房門。

可沒人喊請進。

顧歡愉咬了咬嘴唇,索性推門而入。

「滾出去!」一進門,冷厲的嗓音便響了起來。

顧歡愉顫了下肩膀,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。

她都進來了,肯定不會出去的。

裊娜的走上前,顧歡愉笑容繾綣,「老公,你中午沒吃飯,我給你送吃的。」

裴晉南聞聲,擰眉從文件中抬起頭,冷靜的目光掃過顧歡愉,最終落在她手上提的餐盒上。

顧歡愉見裴晉南臉色稍稍有所改善,立馬打開盒子,將幾道小菜端出來,「都是你喜歡吃的。」

裴晉南默了默,盯著飯菜不說話。

吃個飯顧忌還這麼多。顧歡愉心裡腹誹,她笑嘻嘻的舉起手,「保證沒下藥。」

裴晉南雲淡風輕的掃了顧歡愉一眼,哼了一聲,涼聲說,「諒你也不敢。」隨之,很好說話的拿起了筷子。

顧歡愉慢慢安下心。她站在裴晉南的對面,瞧見他似乎吃得還不錯,咬了咬唇,掂量著該什麼時候開口說蘇小西的事。

「怎麼來了?」倒是裴晉南打破了寧靜。

顧歡愉猛然抬頭,看到裴晉南前所未有的平和模樣,而那雙墨黑的瞳眸中就只有小小的自己。顧歡愉的心不可抑制的顫了顫,她竟然想要留住這一刻難得的溫和,「沒,就是覺得今天你可能生氣了,過來賠禮道歉。」

房間內再次回歸了平靜。

顧歡愉抓了抓掌心,懊惱的蹙眉,埋怨自己被美色吸引把握不住時機。房間內的掛鐘滴答滴答的響,顧歡愉的心在緊張的跳。

看著裴晉南慢條斯理的模樣,顧歡愉終於忍不住了。

她乾笑了兩聲,「那啥晉南,我其實吧,想拜託你件事。」

裴晉南將筷子放下,定定的瞧著顧歡愉,「什麼事。」

顧歡愉趕緊說,「就是小西那裡,今天她差點被欺負了。她說因為裴氏的撤資,導致欠下了巨額的高利貸。你能不能幫幫忙……」

然,顧歡愉的話還沒說完,裴晉南就已經走到顧歡愉的面前,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,輕嘲不已,「顧歡愉,你憑什麼以為就靠你一頓飯,我就能答應一樁不賺錢的買賣?天真又愚蠢。」

顧歡愉被強迫跟裴晉南對視,她看著裴晉南的臉色一點點變得難看,一點點又變成了之前厭惡她的模樣。

心鈍鈍的疼。

顧歡愉咬了咬口腔內的嫩肉,鼓足了勇氣,再次開口,「晉南,小西的公司不是不賺錢的,能掙……」

裴晉南笑出了聲,甩開顧歡愉,又轉過身將桌子上的午飯都掃在垃圾桶里,「滾出去。」他背對著顧歡愉,眼底的暗色越發的凝重,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,他居然真的以為顧歡愉示軟了,知道討他歡心了,原來依舊是為了她的朋友她的家人,他裴晉南就是個提款機,她需要錢,他就要提供?

顧歡愉搖頭,她上前抓住裴晉南的手臂,「晉南,小西是我唯一的朋友,我不能看著她被欺辱。你幫幫她吧。求求你了。」

裴晉南胸口起伏,鷹眸看向前方,他雙手用力按在書桌上,冰冷的開口,「求人,要有求人的態度。」

顧歡愉手心裡都是汗,她腦海里閃過蘇小西凌亂的樣子,閃過那年為了照顧自己蘇小西做出的犧牲,終於咬了咬牙說,「我知道我欠你很多,以後如果我們離婚了,孩子跟家產我都不跟你分,好嗎?」

最後兩個字,卑微又怯懦。

然,就在顧歡愉提到『孩子』兩個字之後,裴晉南額頭上暴起了青筋,置於桌面的手慢慢的收成拳狀,他凌厲的轉身,一把扼住顧歡愉纖細的脖頸……

###第008章 越來越難伺候的裴先生

「顧小姐當真是賤。」幾個字幾乎是從裴晉南牙縫裡溢出來的,他的目光像是摻了冰,一瞬不瞬的怒視著顧歡愉。

顧歡愉被掐得臉色都紅了起來,面對裴晉南的指責她心裡疼到酥麻。她覺得這輩子唯一的賤都用在了裴晉南身上,不然也不至於被他掐著脖子罵賤人的時候還會心痛。

可心痛歸心痛,她不想暴露在裴晉南面前。顧歡愉也不閃躲,只為了要一個公道,她艱難的開口,回擊說:「你……你既然從小西……小西蒸蒸日上的公司撤資,不就……不就是為了讓我主動提出,以後不跟你搶孩子不分你的錢嗎……」

裴晉南的手上能看到青筋,隱隱的還帶著顫抖。強烈控制住掐死顧歡愉的衝動,他冷笑一聲,將人甩開,「顧歡愉,如果不是爺爺,你覺得就憑你,有資格生下我的孩子嗎?」

說罷,裴晉南一把將外套從衣架上拽了下來,面無表情的離開了辦公室。

裴晉南臉色陰鷙,帶了一身的冷意去了休息室。總經辦的秘書嚇得個個都不敢出聲。

靳遠澤過來送文件,被這氣氛弄得發懵。他擰眉朝著裴晉南的辦公室去,中途卻被秘書攔住,「靳總,總裁在休息室。」

靳遠澤意味不明的笑了笑,大中午的帶著小嫂子休息室,好興緻啊。

他邪惡的笑了笑,轉身去了休息室。

然而,靳遠澤一推開休息室的門便愣住了。房間內並沒有郎情妾意,只有滿屋子的煙草味。

「呦,這是怎地了?小嫂子人呢?」

裴晉南躺在沙發上,夾了一根煙,他漠聲,「有事說事,沒事就滾。」

靳遠澤嘖嘖了兩聲,「在阿愉那兒吃癟了?」

裴晉南煩躁的睨著他,「滾滾滾。」

「別,我來找你是為了正事。」靳遠澤翹著二郎腿坐在裴晉南的對面,將手中的文件遞給他,「幫我簽個字。」

裴晉南從沙發上坐起來,接過文件,大致的瀏覽了一遍,眉頭漸漸的收緊。

「蘇家的小公司是你在動手腳?」蘇小西手下有一個小雜誌社,規模不大,是個小公司。裴晉南只是對其進行了投資,之後就交給了靳遠澤。今天顧歡愉上門他才知道撤資的事兒,但是手下分配好的事情,他是相信的,他以為撤資了便是因為沒有前景了。

現在看來並非如此。

靳遠澤目光閃躲,但在裴晉南的逼迫下,他還是僵持不下,「哎,我說還不行嗎。」頓了頓,靳遠澤說,「這份文件是假的,沒有法律約束性的,沒走公司這邊。我就是看不慣她們的負責人,嚇唬嚇唬小女孩而已。那家雜誌社其實蠻有前景的,我肯定不會讓破產的。」

裴晉南眉峰微揚,想到顧歡愉眼睛里的失落跟委屈,煩得胸口發悶,他直接將文件拋到靳遠澤的懷裡,爾後站起身,背對著靳遠澤,嚴肅的說,「公報私仇這種事裴氏從來不屑做,自己去道歉吧,不然就去海外開拓新業務。」

……

顧歡愉在裴晉南的辦公室等了很久,可怎麼也沒有等到他回來,她原本以為哀求有用,但現在看來裴晉南真是越來越難伺候,越來越無毒不侵了,最終只能落寞的離開。

離開裴氏,顧歡愉吩咐司機去蘇小西那邊。

「少夫人,老爺子去了家裡,正在等著您呢。」

啊?老爺子怎麼突然過來了?顧歡愉擰了擰眉,覺得很奇怪。

###第009章 我對你乾癟的身材不感興趣

顧歡愉趕回家,便看到門外停了一輛好幾輛車,一行傭人抬著沉重的傢具進入大廳。

這是怎麼了?

顧歡愉越發的摸不著頭腦,她撓了撓頭,立馬將劉管家扯了過來,小聲問,「這是咋了?」

劉管家說,「老爺子吩咐的,好像是要在這邊長住。」

老爺子長住這邊?她怎麼從來沒聽說過。心存疑惑,顧歡愉進入大廳。

一進門,她便聽到一陣急促的咳嗽聲。裴老爺子拄著拐杖,雙手捂嘴,不住的咳嗽。

「爺爺!」

顧歡愉趕忙上前攙扶住老人家,另一手則匆匆的覆在裴老爺子的額頭上,好在沒有發燒,她才鬆了一口氣。但是顧歡愉還是不敢疏忽,她知道爺爺一發燒便會產生昏厥現象,所以為了保險起見,她還是決定讓醫生過來。

可一轉身卻被老爺子攥住了胳膊,「我沒事,不用大驚小怪。」

顧歡愉扭過頭,緊抿唇瓣,在心裡忖度。

「倒是你,我看你才是應該找醫生看看。瞧瞧你這臉色,白得嚇人。還有,我剛才見你進來的時候腳踝有點不對勁,練舞傷著了?」老爺子目光最終落在顧歡愉的腳上,眼底帶著幾分探究,最終濃眉蹙起,惱火的對傭人怒喊,「讓裴晉南給我滾回來!」

顧歡愉心裡咯噔一杵,她還有事要去求裴晉南,可千萬不能再招惹他了。

便道,「爺爺,沒事。」顧歡愉按揉著臉,估計出了血色之後,接著說,「剛才開著車窗,風有點涼,再加上吹久了。您看,現在不是恢復正常了?」

裴老爺子嘆了口氣,眼底劃過一抹憐惜,淡淡的拍了下顧歡愉的肩膀,「你啊,太懂事的孩子容易受委屈。不過你也放心,爺爺住下來,以後仗著你。先上去休息吧,等晚上晉南回來我派人上去喊你吃飯。」

多久沒聽到別人關懷的聲音了?顧歡愉睫毛顫了兩下,心頭緩緩的淌過一道暖流,她笑嘻嘻的點頭,「好。」

因為身體的確有些不舒服,顧歡愉想先洗個澡就去休息。

但是從她進了浴室,腦子就越來越混沌,越來越沉重。

再次睜開眼,顧歡愉是被凍醒的。她驚訝的發現,自己竟然還泡在浴缸里。而此刻,浴缸里的水已經涼了。

拖著軟疲沉重的身子出來,顧歡愉已然渾身無力,她虛虛的用浴巾裹住身子,踉蹌著推開浴室的門。

與此同時,房門也被推開。

裴晉南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凜然的走向顧歡愉,他毫無憐惜的拉住顧歡愉,長眸深處都是濃濃的失望,他話語中如同帶著冰凌,冷聲質問,「顧歡愉,在你眼底是不是只有你的家人你的朋友,我的家人不管對你怎麼好,你都不會放在心上!」

顧歡愉覺得身體好沉重,無法集中注意力。清秀的眉頭微微一蹙,揚起脆弱的小臉,她小聲的問,「怎麼了?」

裴晉南冷笑,上下打量著顧歡愉的模樣,眼底越來越冷,一瞬間猛地扯下顧歡愉身上的浴袍,將一件襯衫摔在她身上,「果真又利用爺爺讓我回來,我特么沒那麼重口,會對一個淌血的女人感興趣!我給你五分鐘,馬上收拾好自己!」

顧歡愉身體一僵,頓時驚叫出聲。她腦子太混沌了,思維也沒有很有條理,她用襯衫死死的擋住自己,不管不顧的瞪著裴晉南,「你幹嘛,你是不是有毛病。」

裴晉南冷笑嗆聲,「用得著擋?如果不是爺爺,你覺得我對你這種乾癟的身材感興趣?你現在最好開始祈禱爺爺不會出事,不然你就等著顧家陪葬吧!」

顧歡愉正想懟回去,可後知後覺,腦子裡終於能接收到重要的信息,她慌神了,「爺爺,怎麼了?」

原題《婚約無期,老婆別想逃》來自若初文學網,作者那時淡月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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