奪運葯神

秦舒不情不願的把胳膊伸出薄毯,迷迷糊糊的看了眼妹妹慍怒的臉,精緻的蘿莉臉散發著母性的光輝……

用力搓揉的冷毛巾打斷了了秦舒不良的聯想。

「大哥,你也給我差不多一點,幾點了你自己看!臉沒洗牙沒刷,怎麼的,還等著我來把飯給你喂到嘴巴里!」對著秦舒又快要睡過去的臉,秦小妹猶如一拳打到棉花上,差點沒吐出一口血來。

「店裡有事啊?」

秦舒懶洋洋的從毯子里磨蹭出來,露出白皙緊實的肌膚線條,拿起床頭的長褲就往睡褲上套。看著秦舒的動作,秦小妹嘭的一聲把毛巾扔到水盆里,秦舒縮了縮脖子重新脫了睡褲按部就班的開始穿衣。

看著緩緩穿衣的懶貨秦舒,秦小妹的思緒飄遠。

爸媽出車禍的時候,鎮子里的外祖父來接他們,從此世界上只有兄妹二人相依為命,後來大哥考上公費生后一邊念書一邊賺錢,盤了店開了店,盈利倒賣了兩套房子,賺來的錢供小妹念了大學,買了一套不大不小的公寓,過上衣食無缺的生活,然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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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事真的是這個懶貨做的嗎?

外祖父總說大哥是知足,那這管可吞咽嬰兒牙膏是怎麼回事!這叫知足?根本就是懶出一種境界了!好容易看著秦舒磨磨唧唧的洗漱完,秦小妹恨得牙痒痒,還是認命的端來早餐。

「大哥,外公說身體不太舒服,叫你去看他。」

秦舒從煎雞蛋上抬起頭,張了張嘴沒說什麼,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。

風從大巴車窗戶吹進來,撩起秦舒的頭髮,掃過微微皺著的俊秀眉毛。今年外公的身體每況愈下,秦舒怕小妹擔心一直瞞著,是心臟不行了,秦舒計劃再掙點錢送外公進醫院,外公卻不願意。

「醫院我是不進的,我的身體我自己還不知道?人一輩子有個衣祿,享用完了也就到了歸西的時候了,我年輕時候太輕狂折了福,就得了你媽一個老來女,儉省了大半輩子,又得了你和小妹陪著我,我老頭兒也知足了,娃兒少想些有的沒的,這是我的衣祿要用完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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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舒摸了摸兜里托朋友找來的葯,外公那倔脾氣,這是認定了自己在熬日子了,葯醫不死病,佛度有緣人,拿他沒辦法。

放下行李,秦舒自然的窩進了他的專用沙發,拉了沙發背上的薄毯蓋著肚子。

不一會兒,門鎖輕響,進來一個清瘦卻十分精神的老頭,陸老爺子看見秦舒來了,老臉綻放出一朵菊花,樂滋滋的跑到秦舒跟前。

「小舒舒,我可想你的很~」

「打住,正常說話。」

」額,小妹看店呢吧?」

「我來待幾天,帶點葯過來,這葯不錯,你吃一點。」

「哎呀,我都說多少次,不吃不吃,別費那心,我天命到啦。」

「你不是說身體不舒服,葯又不肯吃?」

「好好,吃,明天我們去抓魚吧,我在那家魚塘子上挖了個洞~」

陸老爺子性格跳脫,真是越老越小了,秦舒被外公抓著出去撈魚撿稻穀偷蘿蔔摘蕨菜,這一星期像回到了七八歲……雖然累得像狗,看到外公笑逐顏開又覺得極為開心,秦舒把出行的衣物丟進洗衣機,外公獃獃的坐在藤椅上看著他。

「舒兒你過來。」陸老爺子拉開他的行頭柜子,拿出了一個花紋很古樸的盤子輕輕摩梭。

「等我走了,我的東西就不用收拾了,這個盤子還是要收好。」

「外公,你還好好的說這幹什麼。」看著手上黑乎乎的小羅盤,秦舒有點焦躁。

「好了,我也跟你說過多次了,你聽我說,這盤子是咱家祖上傳下來的,不拘傳男還是傳女,深究起來也不是姓陸的。」

「外公我也不懂你那些學問,給我這個做什麼……」

「你只管好好收著。」

秦舒仔細端詳了一下羅盤,的確和外公做風水的行頭不同,盤子中間沒有方位指針,反倒有個奇怪的圖案,像是一個字,盤子邊緣沒有經緯,反倒有一圈五個複雜紋路,紋路並不重複,秦舒四處按了按。

「我都捏來捏去30來年了也沒發現什麼機關,總之沒什麼特殊的,就當是個念想吧。」

秦舒猶豫了一會兒,還是點了點頭。

「按你祖祖說吧,這玩意兒也沒啥用處,難為也一代代傳下來了,指不定啥時候糟了難了,還能當古董賣了。」言到終時總有些哽咽,一老一少有些相對無言。

秦舒摩挲了一下手裡的盤子塞進背包,笑笑說到:「外公,很久沒喝茶了,自己住著懶得動,你泡給我喝啊?」

老爺子的動作既緩又和,蒼老的手行雲流水無阻滯,茶湯清澈旋轉香氣馥郁,神態安詳頗有些勘破生死的洒脫。

幼年失親和外公一起生活,那時總覺得是寄人籬下,整年整年的不願回家,待到生活安逸了,轉頭再看撫育兄妹倆長大的外公,已是白髮蒼蒼垂垂老矣。

外公一輩子做風水營生,常聽別人叫他老神仙,秦舒聽了也覺得喜樂,如今猛然驚醒,失落感油然。

外公也不過是個人,會老會痛會……安然的喝了天倫茶,秦舒收拾行李回家,路上還在想,不知道還能喝上幾次外公泡的茶,子欲養而親不待的那一天但願永遠不要到來。

可歌可泣的是,這一天確實不會到來了。

大巴車從高速路拐角掉下去的時候,恐懼和劇痛向秦舒襲來。

猛然睜開雙眼。

秦舒的視野里是高高的陽光透過的綠葉,沒死?秦舒抬起手拍了拍胸口,這樣都沒死也是命大,動了動四肢都有知覺起碼沒殘廢吧,劇烈的頭暈讓視野又模糊了一下。

不對。

後知後覺的秦舒終於發現了不對,頭頂那片參天的大樹是怎麼回事?

「小師叔……快,師伯往南,小師叔在那邊。」

一陣人聲打斷了秦舒越來越驚悚的念頭,直接把他拖進了深淵。誰來解釋一下,站在劍上從他頭頂飛過的白袍藍衫人是哪個星球來的神仙?

彷彿發現了秦舒,來人扭頭飛了回來,吵吵嚷嚷的聲音也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,秦舒模糊看見一張糊著泥土的臉就暈了過去。

從樹叢鑽出來的少年腳步如飛,秀氣的眉宇微微蹙起,三兩步跑到秦舒身邊,招手呼喚天上御劍飛行的中年人。

「師伯,這邊。」少年一邊招手呼喚,一邊順手撣了撣秦舒的雲袖。

天上那人並不降落,袍袖一揮,秦舒的身子拔地而起被他夾在腋間,沒有留給少年隻言片語就御劍而去,一物從秦舒的懷裡落下掉在地上滾了兩圈。

「小師叔的東西……」

少年撿起那個烏黑的盤子抬頭,中年人早已到了視線之外,少年扁了扁嘴,壓下心頭的不快。

本來也是,如果不是在流雲山發現外出暈倒的小師叔,自己這樣的外八樓子弟一輩子也見不到那位名義上的師伯。搖搖頭,少年心想,不管怎樣得把小師叔的東西還回去,習慣性的撣去盤子上的土,略看了看也沒看出什麼門道。

少年心念一驚,小師叔的東西肯定不是凡品,一會兒去雲誘峰外殿通傳,萬一被有心人看見如何是好……

「如果有靈機袋就好了,想什麼呢,那東西哪兒是我能有的。對了!」少年解開外衫把巴掌大的盤子放在褻衣兜里,展顏一笑,「諒他不敢拉扯,哼!」

本文來自小說《奪運葯神》第一章,關注小說可直接加入《我的書架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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