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選擇,荷爾蒙,未來的自己

01

回家過年的你,催婚還沒消停,情人節又來虐狗了。空氣里充滿了荷爾蒙,走在大街小巷你會發現,全世界除了你都在戀愛。

你是因為付出真心餵了狗?還是寧缺毋濫不將就?排著隊拿著愛的號碼牌,你是和他(她)走散在人海,還是面對「你愛的」和「愛你的」無從選擇?

最近看到一部暖心短片,完美地詮釋了「選擇」的定義,它像是一面鏡子,我在裡面看到了自己。

短片展示了女孩小美從青春年少到日漸成熟的一些生活小場景,它們看似不經意,卻都是決定未來人生的因。

曾經的世界簡單明了,凡事都和出現在考卷上的題目一樣,憑著好記性,踩對所有點,就能獲得高分。

已知複數z滿足z+i-3=3-i,則z=?下列有關文化常識的表述,不正確的一項是?哥倫布是如何發現新大陸的?

那時候的世界簡單易懂,作為一個得分高手,你甚至覺得,憑著這些考試的技能,就能在人生中順風順水。

然而,生活里的選擇卻都沒有標準答案。

看見前排男生被惡作劇,後背貼了一隻烏龜,是保持沉默,還是伸出正義的手撕掉?上晚課就要遲到了,剛好撞見老奶奶的東西掉落一地,幫還是不幫?

兩份來自世界名校的offer,是選爸媽的期望,還是選自己想去的學校?進入一家並不喜歡的公司,過著上責下怨如同機器人一樣日子,要不要辭職?披上嫁衣只不過想讓未婚夫挑一束捧花,他給出的態度只有敷衍,要不要嫁?

你本可以隨便選、將就過,只是人活得再麻木,也欺騙不了自己的靈魂。你之所以小心翼翼地做出每一次選擇,是不想將來後悔。

最糟糕的人生,也不是做了不好的選擇,而是把時間和能量都浪費在糾結、煎熬、衝突和逃避中,最後把生命的陽光都耗成了陰影。

02

2016年11月,奶茶劉若英前往英國倫敦開「Renext 我敢」演唱會時, 受邀參加了倫敦威斯敏斯特大學的校園座談會。

現場,有同學問她:「倫敦對於留學生有吸引力,但國內有家人朋友,人生十字路口你會怎麼選擇?」

她說:「我的人生很重要的一點,就是選擇我能承受的,所以試試看,哪一個比較不痛苦,選擇了就不要抱怨,都去看好的一面。

相比其他普通人的沒得選,劉若英還沒正式畢業,就已經進了滾石唱片公司,但她還是選擇把書念完,是怕萬一當歌手不紅,起碼要有文憑才能謀生。

於是,她申請了舊金山一所自己很喜歡的學校,就不再繼續唱歌了。可她看到的是,身邊很多同學留下來后,沒有辦法好好發揮,多數在旅行社、餐館打工,真正去做白領的很少,她才又選擇回國繼續當歌手。

大概,劉若英就是這樣及時止損的人,無論事業還是愛情。

正如她很喜歡陳升,但陳升對她除了賞識和憐愛,沒有更多的舉動,她選擇不問不猜,不去直接表白心跡。

對於曾經那個21歲的少女劉若英來說,感情的遭遇是殘酷的,還沒有享受戀愛就已經失戀了。因為她愛上的是一個不能說愛的男人,因為對方已經有了妻兒。

她沒有想過去破壞別人的家庭,而是守在情感的孤獨彼岸,「因為保有你,我感覺幸福,同時我保有自己,所以我能安心自由」。

03

前些天,我的一個學生告訴我,她已經領證結婚了。她大學還沒有畢業,瞞著家裡人,不敢告訴太多朋友,但希望得到我的祝福。

她問我:「我是不是很幼稚,很輕率,做了這樣的選擇?」

我差點就氣炸了,學生時代為了阻止她早戀,費盡周折才拆散她和那個男生。她怎麼可以這麼糊塗,悄悄拿著戶口冊就跟別人領證了。

但凡她有一絲猶豫,敢提前問我,我一定會阻攔她。聯合她的家人,不任由她任性,或者堵在民政局門口,像她以前偷懶沒有完成作業那樣罵一頓。

但我看她態度如此堅決,還是很佩服她的勇氣。心裡所有的指責和反對,都幻化成祝福,惟願這樣的深情不被辜負。

聰明如她,自然知道婚姻大事不可兒戲。她選擇告訴我,無非是做出了一道數學選擇題里最難的12題,想要被肯定,和當年問「你看看這道題是選A嗎?」,別無二致。

她選擇和男友做一對受法律保護的小夫妻,讓我退遠一步旁觀她的悲喜,我不想罵她蠢,也不想誇她酷,只想祝她幸福。

我在手機上刪刪減減,最後寫了一句話:

「希望你既已有做到最好的決心,也要承擔得起最壞的結果。」

04

我也曾做過迷茫的少年,有過糾結的選擇。我不知道讀書有何用,有幸看到龍應台寫給兒子的一段話,對我的觸動很大。

「孩子,我要求你讀書用功,不是因為我要你跟別人比成績,而是因為,我希望你將來會擁有選擇的權利,選擇有意義、有時間的工作,而不是被迫謀生。當你的工作在你心中有意義,你就有成就感。當你的工作給你時間,不剝奪你的生活,你就有尊嚴。成就感和尊嚴,給你快樂。」

很多人只關心你飛得高不高,卻很少有人關心你飛得累不累。你剛從高考的渡輪上下來,沒人管你暈不暈船,又急著把你推向大學的賊船。

一開始選擇聽從父母,而不是內心的聲音,後來不斷抱怨當年的錯誤選擇,卻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。

因為年輕,我們觸摸不清慾望的形狀,只能跌跌撞撞地試錯。選擇當口,我們著眼於失,畏首畏尾地過,一心求得,卻常常用力過猛。

你以為選擇很難,其實選錯了也沒什麼大不了。

選錯一雙鞋,可以選擇再買一雙,記住這個牌子以後別買。

選錯一個人,可以選擇把他踹了,勇敢地找一個更高更富更帥的。

選錯一種人生,可以選擇換一種活法,之前的錯實際是為了成全之後的對。

千萬別覺得淪落至此,就歸因於那一次選錯大學、選錯公司,然後破罐子破摔。你明明可以選擇跳槽、再學習、重新開始,而不是抱怨。

你看看人家石油大亨是怎麼說的,即使把我的衣服脫光,再放到杳無人煙的沙漠中,只要有一個商隊經過,我又會成為百萬富翁。

05

「天下同歸而殊途,一致而百慮」,這也是選擇最有趣的地方。

有時候,即使讓你重新選一次,結局也一樣。哪怕這條道走錯了,多繞幾個彎,迂迴幾次,你還是會走上原路。

追求歲月靜好的人,哪怕畢業后直接去了北上廣,過一兩年還是會被競爭和壓力嚇退,返回老家。

嚮往驚濤駭浪的人,哪怕被父母逼著送進體制,過幾年還是會掙脫囚籠,去大城市尋找更廣闊的天地。

真正決定結果的不是選擇,而是你的內在動機和態度。正如決定人生的不是你做了什麼事,而是你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
勇往直前,竭盡全力,不斷地突破自己的極限,即便只有一絲希望。只要你下決心去做的,就是正確的。

大多數人最後悔的,不是選錯了路,而是明明可以選擇正確方向之時,卻選擇了放棄。

06

陶傑在《殺鵪鶉的少女》里寫過一段話:

當你老了,回顧一生,就會發覺,什麼時候出國讀書,什麼時候決定做第一份職業,何時選定了對象而戀愛,什麼時候結婚,其實都是命運的巨變。

只是當時站在三岔路口,眼見風雲千檣,你作出選擇的那一日,在日記上,相當沉悶和平凡,當時還以為是生命中普通的一天。

沒有哪次選擇可以決定一切,因為你每時每刻都在做出選擇。追尋自己內心真正想要的,而不是被理性限定為最好的。

最重要的那個選擇,很有可能只是不經意間的一個決定。

這支出自沿海公路映畫的短片,不矯情,夠走心。因為往往那些令人艷羨的人生,不是從出生開始就能拿一手好牌,而是只要是自己所選,再爛也能打成贏家。愛情亦是如此。

至於哥倫布是如何發現新大陸的?我想選D。

他相信自己的直覺。

你可能會喜歡